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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 薇 泡 沫:::我们各执一端,站在寒冷的两头 2月25日 药 非首发药
我总是忘记我的初恋是一团混乱的事实,然而当我看见男主角如今像商品一样被摆在我回忆的橱窗里,头上贴满各种各样的标签,兼职时的boss,老男人,有妇之夫,等等,我就觉得这一切真荒谬。 可我又差点忘记了,当年握着我手的那个男人是那样鲜活而又隐秘,宛如我的昵名,宛如我锁骨下面朱红的痣,亲密而与我的心纠结相生。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弄得这么糟糕,虽然他总是告诉我第三者是三个人当中不被爱的那个,而不是最后到来的那个。他的安慰还是没有起任何作用,除了证明我的确是,虽然我总不愿承认。 夏天的白颐路一半阳光普照一半阴霾幽冷,我的初恋情人,在一个假日的傍晚吻了我,在树阴掩映处的咖啡厅,冰糖一般堆砌到天花板的落地玻璃窗后面,猝不及防得让我虚汗涔涔的手濡湿了米色亚麻大沙发的靠垫。那是我的第一个吻,如同清晨盛开的第一朵玫瑰,稚嫩却不同寻常地隆重。那时的我当然不可能知道,落在我唇上的第一个烙印是如何心不在焉,不深不浅,未见热恋的狂放,也没有敷衍的浅薄,只是一个味道甘美的小甜饼,他一会就吃完了。 然后他放开我,郑重其事地等着我把咖啡倒在他头上。而我没有,于是一个编剧、导演、主演都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桥段诞生了。十七岁的我与遭遇七年之痒的他。在无人的街道,逆光,两条贴近拖长的影子,勾勒着茸茸的温暖的橘色边线。 那不过是上帝的笔误罢了,温柔,悠长,充满爱的浪漫。有一天他会惊觉他的错误,便把所有暖调的色彩一一按反面对照重来,那才是他想要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对方爱自己,被爱的感觉让我们感到适意。即使是偶尔的小争吵也不过是在对方怀里慵懒地调整一个姿势,再次相爱。 其实爱这个词用在我们身上是多么可笑。他不会掩饰感情,是无情可掩;而我掖藏的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捕风捉影不着痕迹的一点。这样看来,我们天造地设。 当感情生活都可以清汤寡水,还有什么不可以简单敷衍。距离在我眼中只是英文句子第一个单词和最后一个单词,之间可以无所阻隔,而相反地,再怎么漫山遍野,也跳不出行间的宽度,天涯咫尺。 那年圣诞节,空气里的绵软是红白两色的六角形雪花。街上到处都是倒挂槲寄生的小店门,深绿的枝叶夹杂着金丝线,再打上一个大大的红蝴蝶结。我们从仙踪林出来的时候,态度温和的服务生笑眯眯地说,“很般配的样子呢。” 我挽住我的初恋情人软绵绵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向身材娇小的服务生挥了挥手。他的脸上流露出尴尬神色,用他长长的米色围巾裹住我的肩膀。走到一处橱窗前,我被里面其乐融融的彩色冰淇淋吸引,奔过去将鼻子贴在大玻璃上却扯疼了他的脖子。 “傻丫头,冷天不可以吃冰淇淋。”他苦笑着拽下围巾,过来拉我,却只扯下了我的绒线手套。 “可我想要,而且它们那么好看。”我转身露出笑容,“你看见广告语了吗?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我宁可相信那天滴在我左边小腿上的一滴香草味冰淇淋是一个箴言,原来上帝无处不在。就在我噘起嘴看他微皱着眉帮我擦拭彩袜上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时,我听见他说:“我一会就送你回去,好么。瑶。” 我睁大了眼睛,“可是你今天应该陪我一整天的,你不是答应了么?我想和你去看电影,我还想去party……今天是圣诞节!” “不要这么孩子气,”他站起来拍拍我的头,“我不能把你装在口袋里带到任何地方。而且晚上我……有事。” 就在他转身回座的那一瞬间我问:“是她吗?”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听着同寝室的女孩子们均匀的呼吸,下意识地将左边小腿蜷了起来,感觉有一种奇异的胀痛在隐隐作祟。 第二天他说对不起,他说这三个字就如同说我爱你一样熟捻。我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于是对着他大嚷,我们分手吧,既然我不是你的唯一,要不你就和她分开,这还用我教你么,你这个混蛋。 他使劲点头,说是的我是混蛋。 你是我见过最没责任感的男人,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叹息着,落下一滴泪,流过弯弯长长的电话线沾湿他干燥的皮肤。 我的初恋情人不爱我,他也从不对爱心怀敬畏。但他是所有人中最了解我的,他知道我所说并非真心,他也晓得我只需要虚假的温情。他能给我的只是一场假面舞会的狂欢。我们没有太多思想交流,牵着手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在我的无名指上流连。可是他确实没有碰过我,我是说,我在他碰我之前离开了他。 而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爱过他,就像我不会知道我在这世界上踏出的第一步是左脚还是右脚。 可我怎么会不爱他,我的初恋是长在我身上的第一片叶子。当我把它扯落,我感到连心的疼痛,如同血肉一般从我身上剥离。他像一个漫不经心的街头艺术家,只顾着把各种斑斓的色彩泼在墙上,却不屑精心经营那幅美丽图画。当我十七年来单色的灵魂忽然受到激荡的冲刷,他却向后退去,偏离轨道。 我不会选择忘却,我会用一场火焰来纪念你我。随着它轻扬上升的飞灰我们的一切化为乌有,而将被长久封存在我的记忆中的,是那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和爱她的初恋情人。 分手那天我剪掉了我长到腰际的头发,空荡荡的脖颈像没有外壳的蚌,人生在世也是这样无所依托。他惊讶地看着我,仿佛是第一次看见我。我说完决绝的话转身离去,听见他说,我爱你。在我清醒的时候,第一次。 那天下着雨,我没有在比喻。那是北京难得的雨,当我走下地铁站十二级台阶的最后一级,我看见上帝的眼泪从远处的天空沥出透明的神迹,光线从里面挣扎着成长起来,驱散了雾沼般的混沌幽微,我感到一阵隔世的冷清。我还没有告诉他,我觉得冷。 我靠在墙上,错了一班又一班地铁。我感到孤独,鞋子一下一下踢着地面。我努力回忆起曾经的梦境,直到人流忽地从我旁边涌过,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梦见满手的戒指,唯独缺少右手无名指的那只。我梦见他用双手扣紧我的脖颈,而我乖乖地随着他的用力而控制呼吸,只感到适意。 我的顿悟始于睁眼的一刻,他松开手,无影无踪。 情人节,一个男孩子送给我奇迹香水,以及大束鲜红玫瑰肆意盛放,有一种野性的癫狂。他说,我希望它的到来对你是一个奇迹。 我的感动一瞬间漫山遍野,如同湖面霎那间一处潋滟波光。你看,要让一个女孩子感动就是这么简单。 可我最终没有选择牵住他的手,或许是我和他所持并非一类。又或许是我想起我的初恋情人对我说的话,在他把系着蝴蝶结的香奈儿邂逅放在我手心里时。 香水对于女人来说总是能将味觉腐蚀到麻木的甜蜜,最适合做吃药时过渡的糖。 我想要女人都想要的所有,唯独不需要一个爱我的男人。 ————————————————
瑶。 写于/首发于 2006年12月31日 因为牵涉到真实的人和事而又没有找到给日志加密的插件所以情节略有不同。不过反正某个人也不会来看。
喜欢首发时的部分回复因此一并发上。让我爱煞的只言片语将用红色标示。
1月28日 被Rachel点到名1.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IELTS 8分~~~~ 2.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想想啦~好像没有什么吧~ 3.2007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公费~~~高分~~~ 4.最大的愿望: 家人健康 5.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苏格兰 6.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眼睛 分男女
7.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从小到大一直失眠呐~~~痛苦 编故事
8.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当然会啦,做的很好吃哦~ 不会做饭的我不要。
9.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所有傻气兮兮没头脑什么都不会却偏偏有高大英俊优秀的男主角对她专一的小女人 理由如上。
10.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善良而又能干的大美女。(如果我是男的一定比水水捷足先登。) 11.如果可以重来, 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和Rachel一样,胸大大大,再瘦瘦瘦。
12.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偶尔么。 13.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 像爱爸爸妈妈那样。 14.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高大稳重,能让我依靠。(某人:能让你依靠,起码他要有200斤重。)
15.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吧. 这要拖我的ipod过来才知道呀。笑。 最近都是杂乱无章地随便听听。 17.如果现在你有自由权利可以杀掉一个人,你选谁,为什么?(好像年底不应该问这么邪恶的问题,各么我提供一个可选项,请看问题二) 如果你现在可以随便kiss一个人,你选谁,为什么?(灭哈哈,还是很邪恶) 某个贱女人,不想活了。 Gary Oldman~~~哦这还需要问么~~~
18.和恋人分手了你会把对方的手机,msn,qq删掉么,如果删掉为什么? 不会吧。反正都不会联系。 19.写下目前在你的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三个朋友的名字(恋人不算) 哪止三个啊。 20。请问如何克制自己的购物欲望 我也希望谁教我一个办法啊~笑。 21. 你会与你的男(女)朋友多多的交流心思吗?为什么? 会,但不会很多。我属于独立型的~赫赫 22、你未来遇到的挫折和艰难是很多的,一旦遭到打击,你该如何面对? 哭一场,然后什么事都没有了。 累死了,明天来点名。 12月26日 小事情
平安夜被放鸽子,我还能更不爽一点吗? 有一条结论可以得出来:杰克·宋先生的大脑是一台发条锈住了的老座钟。上回迟到两个小时,让我和安妮·张饿得前胸贴后背;这次故技重施,约好6点,但当短针雄赳赳地奔赴7这个神奇的数字,我和安妮·张决定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手段。我委婉地对宋先生说改天吧,既然你是鸽子专业户,当然后半句我没说。 谁知一看杰克·宋回的短信,七缕青烟当即从我头顶袅袅升起:我说今天就今天! 一怒之下,我和安妮姑娘两个人跑出去解决了圣诞大餐,让杰克·宋同学脑子进水去吧! 后果可想而知:当安妮遇见赛瑞娜,辣椒就高兴了。第二天我的肩膀和脖子上冒出豆豆N粒,我很英明果断地用绿豆汤和药水掐断了它们向面部挺进的道路。 下面我继续说平安夜的鸽子门事件。晚间10点左右,杰克·宋终于赶到,但由于我下楼没带手机以及他可怜的方向感,我们各自在寒风中挺立了十数分钟才终于会面。我正准备开口说话,杰克·宋立刻一脸无辜地告诉我他的车子坏了;我又准备开口说话,杰克·宋立刻乖乖地送上圣诞礼物——安妮的小甜饼和我的好时;我还是准备开口说话,杰克·宋那张神奇的脸忽然发挥了作用,那张最初被我和安妮认为像吴彦祖后来鉴定为一点不像的脸此刻又忽然像了起来,于是我的话一出口变成了: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车子修好了吗?” 推开门的时候安妮·张坐在床上正极其艺术地把一个红光满面的啤酒肚苹果大叔啃成一个白皙苗条的漂亮苹果姑娘。我问她,那天我告诉你我爱吃好时的时候,杰克·宋有没有在角落偷听? 安妮·张用她智商140+++的大脑思考了一阵,严肃地说,其实我第一眼看见杰克·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混血,而且觉得他是一个和吴彦祖很像的帅哥。 可我现在发现我大错特错。她抛弃苹果美女的时候补上了一句。 我咬牙切齿地想,这丫头怎么总说我想说的话,难道有读心术?
第二天出门时,我狠命拧开Chanel Chance香水往身上猛喷,说反正这是那个老男人送给我的。安妮·张笑道,人家得宠的时候是小XX,现在却变成老男人了? 因为朕现在专宠你啊,正宫皇后娘娘。 滚!我有吓死本人(husband)了!
10月23日 走之前最后一篇日志
前天晚上,东东舅舅请我们去长今三千里吃烧烤。我们四个人,不,五个人,全都吃得肚皮圆溜溜的,就连小宝贝天天也吃了很多烤肉。天天就快要一岁半了,氤氲的热气和明亮的灯光下,宝宝的脸蛋越发粉嘟嘟的,让人看了就想捏,恨不得能掐出水来。
小亚阿姨(我舅妈)抱天天抱累了,就给我抱。妈妈却提醒我腰伤还没好全,不能抱,我只好递给他爸爸,谁知道宝宝不干了,一边咿咿呀呀地叫一边嘟着樱桃般的小嘴,向我伸出两只小胳膊。
听舅舅舅妈说,这两天宝宝在家的时候,经常“姐姐”“姑姑”地叫。我能想象出他叫姐姐的样子,黑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小肚皮一挺一挺,小嘴巴嘟的像花朵儿,含糊不清地,“姐、姐——姐、姐——”而他到我家来,却不叫姐姐了,趴在我膝盖上,嘴里迷茫地喊着“咬咬——,咬咬。”我笑着说这孩子这么小就给姐姐改名了。
每次我到他家去,隔着门喊一声“天天,姐姐来了”。就听见里面一阵咯咯笑,接着一个小东西摇摇晃晃地跑出来,左手拿一个小汽车,右手拿一个小摩托,都是他的宝贝,跑过来递到我面前要给我。等我进了门,他在屋里乱跑,看见什么东西都拿来递给姐姐。他妈妈总叹气道:“这家伙以后一定很会讨好女孩子。”
见面的时候,我总说,天天,在姐姐脸上“叭一个”!并把脸凑过去。天天就把软软的小嘴巴贴在我脸上,自己嘴里说着“BA!”而要分开了呢,我会说,天天,跟姐姐飞一个。天天把小巴掌摊开,整个贴在自己嘴巴上又拿开,嘴里又说,“BA!”不过现在他不喜欢飞了,喜欢跟姐姐“Bye-bye!”
天天每次到我家来,我家里就像“鬼子进村了”(俺妈语),各种各样的东西丢的到处都是。不过呀,大家却更喜欢他了,都说调皮的孩子聪明嘛。
以前我还小,从来不知道母性是什么样子,只晓得自己撒娇要人疼。不过现在,我的小表弟天天却让我感受到了那种不知道怎么宝贝才好的感觉。小孩子真是有这样的魔力啊!我从小到大,都是最受孩子欢迎的,所有小孩子都喜欢我,我的天天宝贝也不例外,除了爸妈,他最喜欢的就是我啦。不过也难怪,我小时候,除了爸妈,最喜欢最亲的就是东东舅舅了。
我妈妈和舅舅都说,我小时候,也是一个像天天这样人见人爱的小孩子。据说我小时候很漂亮(起码是比现在漂亮啦~),嘴巴又甜又伶俐,和谁都能玩得来。套用史书上形容安乐公主的话就是“殊秀辩敏”,大人都喜欢逗我,小孩子也都喜欢和我玩。要是我永远不会长大就好了!
唯今之愿,是希望小宝宝天天永远不要长大,一直是这样粉嫩活泼的小可爱。
10月21日 新兰文(自抽。。。)沙漏 沙漏是最性感的时计。 她的线条婉曲旖旎,她的内心温润细腻,分明是柔媚的女儿态。 可我要说的远不止这些——沙漏,总让人想起氤氲缭绕的青烟,幽细娇慵的甜香,她总是和一个一个的故事有关,讲故事的老妪总是披着斗篷,风帽低垂,点上一盏油灯,脸上的皱纹仿佛岁月的沟壑纵横。她枯瘦苍老的手转过沙漏,时间的细流涓涓而下,落在另一半的底面,她的故事由此开始。 可我今天要讲的,是故事开始之前的故事。请你转过沙漏,看着第一粒沙快速穿越狭窄的细口,就从这里开始吧,时光飞速流转,回到那一天—— 距离工藤新一被灌下APTX4869还有17年0月0天0时0分0秒 我们总是认为婴儿什么都不知道,原因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其实我们只是不知道罢了;婴儿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思考和观察这个世界,甚至比我们更为高明,因为他们不说,只是心里亮若明镜。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交流,用自己的方式判断,他们行为的依据通常是在我们成人看来多少不太可信的直觉。 婴儿的直觉是超乎常人的。西方人将此看作上帝的指引,他们认为孩子都可以进入天堂。大部分的孩子长大后就失去了这种神秘的能力,所幸我们周围还有一些人,他们纯净无比,却往往掌握真理。 这一刻,故事的主人公正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来,好奇地搜寻着那声嘹亮的哭声来自何处。 “英理,你的孩子真可爱!”有希子笑眯眯地低头,“你说是不是,阿新?”英理怀中的孩子睁着亮晶晶的双眼,看着对面的他。 那个小人儿,黑宝石般的眼睛像雪地里生机勃勃的小甲虫。 她伸出软软的小手,示威般地向他挥舞着粉团般的小拳头,他则很酷地掉转头去,闭上眼不理,可最终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看她。 是个女孩,一个有黑宝石眼睛的美丽女孩,我愿意用一生去守护。 “明天就回纽约吗?” “是呀,所以才专门来看看英理,还有你的小宝贝——起名字了没?” “是小五郎起的,”英理抱起女儿,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下,“叫做兰。” 兰。我知道下次遇见你的时候,你叫兰。 距离工藤新一被灌下APTX4869还有13年8月5天5时14分23秒 我们的小姑娘那时4岁,让人一看就觉得温暖的孩子。她很懂事,却并不老成,很伶俐却没有尖锐的锋芒。最重要的,她直觉很好,是那种一直保持着婴儿般纯净的人。 那一天英理站在家门口,迎面碰上从外面回来的女儿。 “妈妈,今天空手道的老师表扬我了。”兰眯起眼睛,脸上的阳光细碎芬芳。 “我的兰真乖,”英理弯下腰,摸了摸小东西柔软的黑发,“你是爸爸妈妈的骄傲。” 兰低下头,“可是,妈妈你是不是要离开爸爸了?” 英理愣住了。她不知道小女儿与生俱来的敏锐,也不愿去多想兰知道此事的原因。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有些烦躁地咬住了嘴唇。 “是的,兰,妈妈要离开了,以后你要听爸爸的话。”英理简短地说。 兰怔怔地站住了,却并不看她。英理想和孩子说太多也无益,以后她会慢慢懂的。她迈步从兰身边离开,却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后面问: “妈妈,为什么王子和公主生活在一起了,故事就没了呀?” “傻孩子,那只是故事。”英理没有回头。 “妈妈,”兰仍然倔强地发问,“什么是爱?” 英理停下来。该如何回答她呢?这个稚嫩的小人儿,她怎么会懂呢? “兰,”英理回过头,非常认真,“以后你会长大,在你的生命中会出现对你非常重要的人,而他也会珍惜你胜过他的生命。你的一生也许会爱不只一个人,但是妈妈要你记住,永远都要珍惜你第一次的爱情,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你美丽的人,他有资格,也将会占据你前半生的记忆。” 英理说完就匆匆离去,只留下兰站在原地。她怎么可能会懂呢?但她是懂的! 她站了一小会儿,就跑下楼,去找她的好朋友铃木园子了。 路过家附近那栋一直空着的大宅时,兰忽然发现宅子的门虚掩着,院子里停了一辆跑车,一对夫妇正站在门廊上谈话。 这屋子有人住了吗?小小的兰好奇地走到门口,透过铁门上的栏杆向里张望。 “你是谁?”一个男孩的脑袋突然出现在兰眼前,吓了她一跳,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男孩年龄和兰相若,抱着足球,“我叫工藤新一,刚刚搬到这里来住。”他盯着兰的黑头发与黑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兰。” 距离工藤新一被灌下APTX4869还有10年6月21天12时5分54秒 兰在她七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匿名的礼物,不晓得是哪个捣蛋鬼偷偷放在她家的信箱里,附着的卡片上歪歪斜斜地写着“送给毛利兰”。 那是一个音乐盒,圆形的表面上覆盖着华丽的深红色天鹅绒,打开后里面有一个心形的小小湖泊,上面有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少年和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少女。拧上发条后,响起简单而脱俗的旋律,少年和少女走到湖泊中心,跳起默契而缠绵的双人舞,俩人的身影倒映在湖泊的波心。谁也不说话,只是优雅地相互配合,在心形的湖面上划出一个又一个银亮的环。 兰尤其喜欢一曲终了时的样子。当发条转到尽头,少年和少女并不立刻归位,而是慢慢地转到湖泊的中心停下,向着对方盈盈一施礼,盒盖内的深红色天鹅绒随即垂下。曲终人未散,经历了一场盛大的表演,幕落。 “什么?!竟然有人偷偷送礼物给你……”新一的眼睛夸张地睁得老大,嘴活脱脱可以吞下一个鸡蛋,“像你这样的野蛮丫头……”说着很默契地把头向旁边一偏,兰的拳头擦过他的耳畔,在电线杆留下一个大坑。 “新一,你说会是谁送的呢?”兰抬起头,望着天上丝丝浮云。 新一偷偷看了一眼兰,她稚嫩却认真的侧脸在微风中若有所思。新一赶紧咳嗽了两声,“一定是谁送错了。”一脸坏笑地闪到一边等待兰的拳头再次落空。 “我有一种感觉,”兰仿佛没有听见新一的话,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和他,有一天或许会分开。” “兰,你在说什么呀!”新一不满地撇撇嘴,“他是谁?” “送音乐盒的那个人啊。我们就像那首曲子,总会分开的。”兰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送音乐盒了……不不不!我是说,兰,这都是你在瞎想,瞎想而已!感觉是不可靠的,要不然世界上哪会有那么多解不开的案件,又怎么会有名侦探呢?”新一抬起头,望着碧空中升起又落下的足球,“书上的那些名侦探,都是靠理智解决案件的,这才是我工藤新一的梦想!” 兰没有再说下去,对于她不安的小小直觉,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少自信。我们这个世界过于崇尚理性,忘记了人类的思考并非万能,需要直觉的指引。若干年后那个自信满满的少年名侦探,正是过分相信自己的头脑,才陷入一个尴尬万分的怪圈。而兰,当她的预感一次又一次成真,她多半认为只是巧合,或者早就忘记自己当年的直觉。 小孩子的心总是太满,容不下一点点的烦恼与不快。很快兰就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她仍然喜欢音乐盒乐曲结束的光景,和自己带着惆怅的说不出的心境。 距离工藤新一被灌下APTX4869还有5年1月14天6时34分17秒 “所以,犯人是——” 男孩的手臂在空中停留了一秒,划出优雅的弧线。 “青山冈昌!” 周围是一片寂静,片刻—— “哇,和答案一字不差!” “工藤,你好厉害!” “这是我看到过的最难的推理题了,你竟然也能做出来!” 新一得意地笑笑,目光穿过一浪崇拜的脑瓜,投向角落里微笑的黑发女孩。 “推理狂,今天可让你出尽了风头吧。”兰鼓起樱桃般的小嘴,“满意了?” “这算什么,我以后是要做名侦探的,名侦探要解决的可是现实的案子,不是什么推理题。”新一满脸不屑,“以后……” “救命啊!!”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在街道转弯处响起,在僻静的巷子里尤其凄厉。新一和兰对视了一眼,赶紧奔到转弯处,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地上,脸色煞白颤抖不止,擦破的膝盖露出血的颜色,“有人……有人把我的包抢走啦!” “兰,快用你的手机报警。”新一镇定自若地去扶那名女子,“告诉我犯人的特征!” 女子露出疑虑的神色,在新一的不断催促下,她还是说了出来。新一转身就跑。 “新一,你去哪里!”兰追了上来。 “别跟来,兰!”新一焦躁地说,“根据我的推理,犯人他唯一可能逃跑的路线就是……” “别去,新一!我总觉得……” “没时间啦。兰,你别跟来!” 自信的代价往往如此。夕阳下废旧的停车场,神采飞扬的少年追到此处,中断了线索。 “新一……”身后探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 “兰!不是叫你别跟来的吗?”新一悄声说。 “我不放心你啊。怎么,没找到犯人么?” “嗯。可是没错啊,接下来……怎么会?难道……”新一心里一凉,连忙回头,果然看见不远处握着匕首正悄悄接近的大汉。兰一声惊叫,被他伸臂挡在身后。 大汉的身影覆盖了斜阳的光辉,两人被困在一片阴影中,犹如落入陷阱的困兽,瑟瑟发抖。“小弟弟,玩侦探游戏,你还太嫩了点。”汉子狞笑着接近,“到此为止了。”扬起手臂,寒光一闪,刀锋已划向新一的眉心,他吓出一身冷汗,抱着兰一个翻滚躲过。 大汉向新一扑去,忽然虎口一麻,连忙握紧了匕首,兰站在面前,娇怯怯的身躯透出凛然的神色。 “小姑娘好厉害!”话未说完,另一只匕首跟着挥出,兰闪身躲过,哧的一声,手臂上划开一道鲜红的口子。大汉步步逼近,兰露出惊惧的神色,新一连忙过来将她护住。 眼前的汉子因邪恶而扭曲的面容带着狰狞近在咫尺,突然一声枪响,如铁塔般的身躯应声倒地,露出痛苦的表情。新一和兰的眼睛里映出警车闪烁的红灯,他们得救了。 那一年新一和兰十二岁,第一次亲眼见到犯罪分子的凶残和邪恶。 距离工藤新一被灌下APTX4869还有0年0月0时5分30秒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我再也见不到新一了。” 新一的身影越来越远,仿佛要被那一片黑暗吞噬。 不安的惊惧划过兰的眼睛,她的直觉那样残忍地从心底浮出,可是她最终没有说出来。她的耳边突然响起音乐盒曲终前熟悉的旋律,少年和少女缓慢地划向湖心,带着眷恋与不舍,停下,停下—— “兰,你还没查出来那个音乐盒是谁送的?”黄昏时分,站在她窗口的黑发少年曾如是说。其他的摆设上已经落上薄薄的灰尘,唯有那个音乐盒仍然明艳如新。那时少年的俊秀让她心折,夕阳的映射下怦然红了脸,却没注意到自己被风飘起的长发在少年眼中勾起的一抹羞涩。 “推理狂,你现在不已经是高中生名侦探了吗,为何不帮我调查一下?” “这个可不行的。”少年慌忙说,“我……我可要收高额侦探费的!” “新一,都怪你,谁叫你非要去追那个犯人的。” “好啦,好啦,兰,别哭啦。”面对警车上众人不满的目光,新一局促不安地安慰起兰来,“这不是没事了么——就算有什么事,我一定会——” 兰抬起挂着晶莹泪珠的小脸看着他。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新一的眼里闪过毅然的光芒,周围的警察发出一片惊叹。 “现在的孩子真早熟啊!” “兰,这张卡片,是我在地上捡到的。”新一漫不经心地把手中明明干干净净的卡往兰手里一递。 “昨天忘了说生日快乐——还有,那个音乐盒喜欢吗?” 兰一言不发地把卡片往兜里一塞,向前走去。 “喂,你喜不喜欢啊,还没回答人家呢!”新一追上前去。 “我回答谁啊?”兰淡淡地说,“如果我知道是谁,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这个野蛮丫头……”新一嘴角抽筋。 霎那间数不清的往事涌上兰的心头,乐曲唱完最后一个弧线的节拍,终于走到尽头。少年和少女向着对方盈盈一施礼,深红色的天鹅绒像数不清的蝴蝶展开他们的翅膀,遮住了最后的一点希望。随后是一拍休止符。 华丽而轰然地。幕落。 “新一——” 少年的身影被黑暗吞噬。 工藤新一被灌下APTX4869了 命运是不是真的就这么讽刺。 毛利兰,17岁,帝丹高中二年级学生;江户川柯南,7岁,帝丹小学一年级,少年侦探团成员。 -为什么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了,故事就完了呢?” -因为幸福开始了,故事就会完结。 -可是如果是你,会选择没有幸福的故事,还是没有故事的幸福? 叮当一声,第一粒沙圆满地落在沙漏底座的最中心。 10月16日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导演:朱赛佩·托纳托雷Giuseppe Tornatore 主演:莫妮卡·贝鲁奇Monica Bellucci 丹尼尔·艾瑞纳Daniele Arena 乔凡娜·伊利科Giovanna Litrico 级别:R 片长:113分钟 类型:艺术/浪漫 发行:米拉麦克斯/Medusa Films 官方站点:http://www.miramax2000.com/malena/index.html 首映日期:2000年12月25日 [IMG]http://movie.woqiaoqiao.com/filmpic/2005112357897501.jpg[/IMG]
其实这部电影名字的直译就是《玛莲娜》。
其实我最初是慕了莫妮卡·贝鲁奇的艳名才看这部电影的。 其实我曾经以为这是一部只有视觉美好的情色片。 世界总是很大,人心总是很小。那个夏天飞机轰鸣,炮火遍地,满世界的硝烟里多少猩红四下飞溅,墨索里尼向英法宣战,在意大利;那个夏天男孩刚刚十二岁半,为了一台属于自己的收音机狂喜不已,穿短裤没心没肺地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大小巷乱窜,在西西里,意大利的沿海小镇。 电影里的西西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有些像旧上海弄堂的街头巷尾,一个是脂腻粉香的靡艳,一个是质朴炙热浓烈入骨的风情。小楼院落不施粉黛简单歪斜,大肆张扬地撑出三四条竹竿,上面晾着的女性衣物迎风招展着香艳暧昧,黑色密纹唱片泻出一串浑圆绵密的大舌音。 我们都知道小孩是什么样子,对他的欢快我们心照不宣地微笑。 一个上午男孩发现了他同伴们的秘密,他的自以为已长大成人的同伴。 秘密来自海边的小楼,里面独居的是27岁的玛莲娜,西西里最绝色的佳人。 电影里莫妮卡·贝鲁奇风情万种。玛莲娜一头丰盈黑发,红唇饱满欲裂,胸前洁白沟壑拥挤着沉淀了多少香艳梦幻,桃李不足以形容玛莲娜的绝艳,在她的面前羞惭地暗淡。 然而她总是面无表情,低垂着浓密睫毛,高跟鞋旁若无人,矜持地轻响在街头巷尾垂涎欲滴的目光里。 她的丈夫参军远征,只留下玛莲娜独守空房。于是小楼周围聚集了所有西西里男人对她的情色幻想,肮脏的各色各样。少年们将自行车从城的这一头骑到那一头,只为了一睹她惊鸿一瞥的款款身影。 男孩是这群少年里最小的一个。当玛莲娜第一次从他面前走过,他的胯间有了湿热而奇妙的膨胀,那是青春在躁动,此刻的男孩渴望飞翔。 小男孩对成熟女性的暗恋是永远老套的桥段。他撕碎了一张张永远送不出的情书,他的梦中出现英雄美人的画面,女主角永远是黑发红唇的玛莲娜。他甚至偷她的内裤,夜晚从墙洞偷窥她丰艳的躯体,每晚想着她用手抚慰身体的躁动。 这才是青春,真实得让人脸红,并不止于现代校园小说里没有半分欲念的花前月下。胶片上记载下少年青涩得近乎幼稚的曾经以及他成人的渴望。 少年的暗恋和美人的寂寞永远没有交集地平行下去。玛莲娜的丈夫沙场阵亡,男人心照不宣淫笑着将她捧上英雄遗孀的崇高地位。很快关于她和有妇之夫的流言爆发,街头巷尾星星点点是女人的嫉妒,她因此被指控犯有通奸罪。虽然赢得了官司,但风波一起,就再也无法回到曾经,是战争,战火烧到了宁静的小镇。空袭,轰炸,绵延战火中无依无靠的玛莲娜终于屈服于生活的压力,沦为男人的玩物。男孩在梦中一次又一次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然而他最终还是只能远远地看着她,隔着转身的距离。 盟军进驻的前一个晚上,男孩的父亲将他领进了妓院。 昏暗的橘红色灯光下,黑发红唇的她解开男孩的衣扣,飞机轰鸣着从他们头顶掠过。男孩恍惚的眼睛里是玛莲娜微笑的脸,她俯下身,亲吻男孩仍然瘦弱嶙峋的锁骨。 “今晚我们即使不被炸死,也要入狱。” 那个晚上,酷似玛莲娜的绝艳女子在阴暗的暧昧腐化中引领男孩第一次穿越人间极乐,他们相拥,他们痴缠,男孩的眼睛忧郁地望向窗外碎裂长空的闪电。在通向地狱的狂欢中,男孩完成青春期的最后一次裂变。 盟军队伍的进驻在阳光明媚的那天彻底变成了一场愚昧的盛宴。全镇的人挥舞手帕,夹道欢迎这不属于他们的胜利,向他们曾经顶礼膜拜的画像上投掷石块。在这一片人云亦云的欢快中,几个女人高喊起来“让我们去惩治那个淫妇吧!” 玛莲娜被带到广场中间,一片阳光带着血的颜色垂落下来,明晃晃地刺痛了男孩的眼睛。玛莲娜美丽的躯体卑微地伏在地上,扫帚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女人们的脸扭曲着,多年来的嫉妒喷薄而出,带着摧毁美丽的快感,她们百般折磨和凌辱了落难的美人。玛莲娜向周围的男人发出求助的哀嚎,而那些男人却收起了当初百般的殷勤,沉默地做了这一场罪恶的帮凶。 男孩的眼睛闭上了,泪水从他睫毛深处渗出。我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过一瞬间要挺身而出的念头,但他却止住了呼吸,任由身体牢牢钉在原地。男孩,他缺乏的不仅仅是勇气。 这里就够了。 纯洁的爱情也是欲望,青涩的怯懦也是丑恶,男孩的心第一次明晃晃地暴露在阳光下,他无地自容,无处可藏,无路可逃,他的脸,他的脸和周围的男人一样一样,他低下头,上帝眼睛眨也不眨。 在影片的结尾,玛莲娜挽着丈夫的手臂回到西西里,在纷纷驻足的行人中间骄傲地踏上了舞台般的石板路。岁月和摧残在她身上留下磨灭不去的印记,她已经不再美丽,但却高昂着头,端严神圣仍然如女神。 男孩身边依偎着他的可爱少女低声问:“为什么大家都看着那个女人?” 玛莲娜走过男孩坚定的目光,他的眼中不再有羞涩的情欲。他皱皱眉,像所有真正的男子汉那样温柔而又威严地对女朋友说:“没什么。” 西西里的人们决定接纳这个归来的女人。在她们虚假的笑脸中,玛莲娜轻轻地微笑,于是仿佛泯去了所有恩仇。 美丽与丑恶,爱与良知,人性与嫉妒,诱惑与成长,这些都被津津乐道的影评家们说得太多太多。然而当我的眼睛里映出已长大成人的少年骑着单车渐行渐远,一个老人低沉的声音沧桑地淡入画外音。 岁月匆匆,而今我爱上过很多女人,当她们紧紧拥抱我时,问我会不会永远记住她们。我相信我当时的心里是会的,但唯一我从来没有忘记的,是一个从来没有问过我的人,她就是。 玛莲娜。 其实我们都是这样,握着残破的记忆一直成长。每一次的驻足回首,烟雾般迷蒙的曾经岁月里屹立着不可磨灭的身影,那些我们青涩苍白甚至幼稚可笑,怎样不堪的青春啊。然而我们中懦弱的那些,他们想要丢弃难堪的曾经,极力否认那些逝去的真相,却不知道擦去身后脚印的同时,他们倒退了。 回忆趋于模糊,西西里的光暗淡下去的那一刻,有一个少年坚定地做了自己的勇者。 [SIZE=3][COLOR=green]玛莲娜与暗恋她的少年们[/COLOR][/SIZE][/SIZE][/FONT]
[SIZE=3][IMG]http://photo.xicn.net/VFUzMEJYTTlNMWQ1eGljbm1haW5zaXRlcGljcGF0aA==/2004/08/13/8096_4_small.jpg[/IMG][/SIZE] [SIZE=3][COLOR=green]献殷勤的男人[/COLOR][/SIZE] [IMG]http://photo.xicn.net/VFUzMEJYTTlNMWQ1eGljbm1haW5zaXRlcGljcGF0aA==/2004/08/13/8096_3_small.jpg[/IMG] [COLOR=green]擦肩而过[/COLOR] [IMG]http://gb.chinabroadcast.cn/mmsource/images/2004/12/23/ej041223025.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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